院子
有一个男孩子,他住在一个小院子里,很漂亮的小院子.院子里有很老的藤蔓,很老的茶壶,很老的青瓷碗,很老的木头桩子,很老的木头板凳,很老的木头箱子.还有很老的木头小楼,埋着很老的故事.
当日光横在窗台的时候,他便会醒来,然后坐在床头花上一分钟打量那浅浅的光线,很温和很美.小的时候,桌上摆的是布书包,ABC的练习本,玻璃瓶子和小螃蟹.后来桌子没了,小楼没了,这个习惯也没了.
他时常坐在屋檐下看下雨.有人问,你这么傻傻的在看些什么呢.他说,他看到了连绵不断的群山,看到了只开在秋天的花,看到了一份凄迷,一份闪躲,看到了那些行走在岁月中的沉重叹息和连珠笑语.
他时常坐在半塌的墙头,看那落在门前溪中的月光.夏天的时候,有艳丽无匹的晚霞,有热意撩人的风,有透着酸臭汗味的赶车人,有桔黄灯光的守候,有声声狗叫,有萤火飞舞,有邻家的姐姐哄弟弟睡觉的歌声.长阶夜色凉,坐等日晓.
他时常在黄昏的花丛下浅酝浅酌,让那千百年的沉淀在舌间浓妆淡抹.偶尔烂醉如泥,扶墙而倒,把那电线杆上的麻雀看成双.偶尔吃一条洒满葱花尖头尖脑的浪里白条,对着一堆藤蔓大声鬼吼,红泥新酒,菊花满杯,借予春风,开一树桑.来来来,刘兄,王兄,徐兄,且进一杯.
他时常啊...
他时常..
他时常.
院子老了,他也在老去.
你说的红花
你说,南山有一种花.
它的一生只开一次花.
花开的时候,连天空也是红的一片.
像似了你梦里的颜色.
那一年,雪下的很大.
窗外的池水也结了起来.
一尺一尺的冰棱子垂满了屋檐.
院子里瘦瘦的梧桐惹人心疼.
你痴痴的坐在矮墙头上.
黄昏的叹息染红了天涯海角.
忽的飘来一只竹制的风筝.
细细的红线牵引.
你捧着我对着手心大喊.
你看,你看,我的梦,它在飞.
◎
那一年,雪下的很大.
县令家的小姐出嫁.
采遍了城里城外的红花.
染成了一袭鲜红衣裳.
老人说,那是花的嫁衣.
故事
<文/小布包袱>
那一天庙里上香,见的是她的神像。
那闯入心间的摸样,千百年前嫣然俏立身旁。
恍惚回到旧地方,前庭茶花正芬芳。
那曲折迂回的走廊,笑音声声清脆就似铃铛。
... ... (今日太晚了,明日接着写)
这一个故事,是流传在我家乡越地一带的传说。我小的时候还去那庙里求过签,两边的墙上有一些很精美的壁画,讲的就是这个故事的大概。不想今日又见书上有载,脑子里就一下冒出这么几句话。江南这片柔软的地方,有着太多太多的爱恨缠绵,如沈园,梁祝,白娘子,或是苏小小,千古传诵,扑天盖地的流传开来。同以上那些贵族式的爱恋不同,这样子的故事,局限于一块小小的地方,虽看似平淡,但来的决绝,淋漓于国仇家恨面前,埋没于市井山村老人之口,更显的有血有肉,若感人也真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详见宋史 列传第二百一十九 列女传
- №。围猫
- 目光要放远大
- №。人来人去,人走茶凉.





